噔噔噔噔——
上课铃响起。
陈瑜凑到安言旁边,催促道:
“安言,你先跑回教室,那帮小子肯定不老实,你偷偷把名字记上!”
“好嘞!”安言一听有任务,撒腿便跑。
这样一来,走廊上就只剩下了陈瑜和夏雨梨两人。
夏雨梨微笑起来。
嘻嘻。
陈瑜还挺会的嘛,用这种小手段製造二人世界?
她放慢了脚步,故意往陈瑜那边靠了靠,肩膀轻轻一撞。
陈瑜感到一阵香风传来,紧接著就被撞得一个趔趄。
他稳住身体,奇怪地看了夏雨梨一眼。
走路不看路?
他往旁边让了让。
谁知夏雨梨又贴了上来,再次一撞。
“嘿。”
陈瑜乐了。
幼稚!
他没有再躲开,反而稍微用了点力气,往左边迎了一下。於是,两人就像两个闹彆扭一样,肩膀挨著肩膀,胳膊蹭著胳膊,较著劲往前走。
“班长大人~”
夏雨梨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不对,应该是……主人。”
陈瑜摸了一下鼻子,有些心虚地扭头看她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夏雨梨像只小母狐一样狡猾地眯起眼:“那封信,我看到了哦~嗨呀,没想到呢,你能有这么细腻的心思,这么认真…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书呢。”
“咳,別瞎说,那是道歉信!是我的问题,我也深刻反省了。作为一个成熟的领导者,勇於认错是基本要求。”陈瑜有些尷尬。
“嗯……”夏雨梨伸出食指,蹭了蹭他的手背,“可是我觉得……光写信多没诚意呀?要亲口说才行呢。”
“夏雨梨你別太过分啊……”
“哦?到底是谁过分呀!”夏雨梨突然停下脚步,堵在他面前,嘟著小嘴开始数落,“是谁不和人家打声招呼就要推翻人家?是谁非要逼人家履行那个羞耻的女僕赌约?是谁这样了还不满意,还要逼问人家是不是討厌他?小助手,你说!到底是谁过分?”
小助手……
这个久违的称呼一出来,陈瑜心里那点彆扭突然就散了。
脸有些发烫。
这是愧疚吗?还是害羞?他说不准。
但看著眼前气鼓鼓的夏雨梨,他突然觉得,自己这几天好像確实有点幼稚了。
“……是我。”陈瑜吸了吸鼻子,老老实实认错,“是我小心眼了。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