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,最后一节课。
全班同学都不知道这节体育课会不会又被哪个老师给占了。
课间十分钟,男生们像打了鸡血一样,在走廊里振臂高呼。
“体育课是麵包!体育课是澡堂!”
“我们要麵包,也要马戏!libertas!”
“谁敢反对体育课,我们就打烂……”
“哎,你这句有点危险了。”
“哦哦,我想想……呃,那就,愿夏雨梨万岁!近卫军跟我欢呼!”
“愿夏雨梨万岁!万岁!”
其实到了周六下午这会,哪怕不上体育课,也没人有心思学习了,大家眼里只有自由,所以陈瑜压根没打算剥夺公民权益。
不过他这会儿正忙著搞外交呢,体育事宜被他全权委派给了体育委员李翔。
李翔看到这群情激愤的架势,怕是下一秒就要发动政变了,赶紧衝上讲台,大声喊道:
“冷静一下,同学们,冷静一下!有麵包,有马戏,我们有体育课!老刘今天身体健康,想上的赶紧下去排队,不要让体育老师等急了!”
“喔噢噢噢噢!自由!”
一阵鬼哭狼嚎,学生们一股脑往教室外衝去。
当然,也有一些不想上体育课的。
比如夏雨梨。她是真的討厌跑步,討厌出汗。
但一想到安言有可能趁机拉著陈瑜去打球,她就心里难受。
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!於是,她半推半就地被关妍妍拉著下楼了。
然而。
新座位明明已经排好了,安言就在夏雨梨左边,隔著一个陈瑜的空座位。
但估计是鬆懈了,夏雨梨完全没注意到,安言根本就没动。
原因也很简单,陈瑜下达了最高指令,让她必须在放学前做完这张卷子,作为这周的收尾。做完了,周末就不用写其他作业了。
为了周末,安言虽然心里痒痒得很,也只能忍痛放弃了体育课。
唉……
快点期中考试吧。
她在心里不停地哀嘆道。
语文真不是人学的嘛,还不如补习数学呢!
至少数学看不懂是真看不懂,可以心安理得地让陈瑜贴著身子教她,手把手地教画辅助线。而不是像语文一样,动不动就是“快点背!”“我要抽查!”“错一个字抄十遍!”。
……
三楼的阳台上。
陈瑜正趴在栏杆上,跟一班的班长,也就是年级第一的段奕辰进行会晤。
“所以,你们老班没有给你们定什么期中目標?”陈瑜隨口问道。
“没,她说期中考试难度太低,不算真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