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江行先行一步,一路走走停停,和荆昭约好在南靖和北承边界的肃州城见,一直到傍晚,也没等到车队的人来。
“真晦气啊,大中午的碰见那么个事。”
酒楼掌柜连忙迎上去:“二位爷,还是老样子?”说完,便把二人引到了徐江行旁边的桌子,
其中一人不满,大喊道:“掌柜的,半月未见你就忘记我兄弟俩的喜好了。”
“哎呀,二位爷的喜好我怎能忘记,今日客人多,二位多多担待,我送二位三两牛肉。”
“罢了罢了,快些上菜吧,今日从南靖回来,在路上遇到一堆死人。”
说着,两人直呼晦气,要掌柜给他们烧好热水,晚上好好沐浴一番。
“一堆死人?”隔壁桌的一个小哥听闻,上前搭话,“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大开杀戒?”
“可不是?我看那些尸体上的衣物像是南靖皇宫里的。”
徐江行竖着耳朵听几人交谈,心里咯噔一下,按理说车队一个时辰前就该达肃州了。
他也上前攀谈:“两国之间做生意的车多甚多,为何就笃定那是南靖皇宫的车队?”
话音刚落,两兄弟其中一人挺起胸脯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这就说来话长了,想当年。”
“啪”一个巴掌拍到了说话人的头上。
“为何打我?”
“大家不是来听你说书的。”说完,男子面露歉意地和周围聚起来听这事的人们说道,“请大家多多担待啊,我来说吧,就是前几年认识南靖的一位王爷,仅此而已,这才在见到那些尸体后一眼就认出了是南靖皇室里的人。”
徐江行这才确认,车队已遭遇不测。
“死了很多人吗?有没有贵人在里啊?”
一听这话,方才因为被打有些恼的男子一下精神了:“这位小哥问到点上了,那些尸体中所有女子的是一样的,男子也是一样的,以此判定,车队里并未有贵人。”
一位看客道出:“或许是跑了吧。”
“唉,说不定被歹人掳走了,南靖边境最近土匪强盗猖獗。”
徐江行回到客房,翻来覆去,决定去发现尸体的地方一探究竟。
想到这里,徐江行立马动身。
就在这时,一支箭穿过窗户飞到柱子上。
徐江行被吓了一跳,立马打开窗,窗外黑压压的只留下一轮明月。他回到屋里拔下那支箭,仔细一看,箭杆上还绑着一张纸条。
“安好,勿念。”
是荆昭的字。
这么丑的字也只有她能写出来了。
得到荆昭和任南风安全的消息,徐江行悬着的心落了下来,信中再无提及其他,他便打算独自回京城了。
看到出去的人回来,荆昭连忙询问:“如何了?”
“他已经看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荆昭看着眼前的男子,“多谢大侠救命之恩,还不知大侠如何称呼呢。”
“荆昀。”
“哎,你也姓荆啊。”任南风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