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娜尔缓缓睁开双眼。
那双如大海般美丽深邃的眼眸中,此刻却满是迷茫之色。
可此刻映入眼帘的,却不是预想中沙匪营地陌生的肮脏帐篷,也不是熟悉的闺房阁顶。
陌生的天花板,雕刻着精美纹样。身下是柔软的锦被,触感细腻如丝,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她动了动手指,试图撑起身体。锦被从她肩头滑落,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。
然后,她愣住了——自己竟身无寸缕!
侧方传来呼吸声,阿娜尔猛地扭头!
床榻另一侧,苏澜正带着急切的神态探过身来,他身上衣襟敞开,而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,此刻正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。
棒身上与大腿根部,都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粘稠液体。
“你——!!”
阿娜尔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!昨夜那番畅谈之下、彼此理解建立的一丝微妙信任,在这一刻瞬间崩塌!
她狠狠瞪着苏澜,碧蓝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苏澜千刀万剐!她死死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每一个字,声音微颤:
“你就当真……如此禽兽?!”
苏澜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惊得一怔,茫然对上阿娜尔那双充斥着愤怒与失望的眼眸。
“你我分明昨夜刚刚……”阿娜尔眼中涌起一层屈辱的水光,声音越来越高,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口口声声说要负责,说要助我获得自由!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你至少是个言而有信之人!”
“若你真心垂涎于我,待我取得宝物、大功告成,还则罢了!这身子让你享用也并非毫无商量余地!可你、你竟连这点耐心都没有!趁我昏迷不醒,再次……再次侵犯我?!”
苏澜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摆手,语无伦次地解释:
“误会!天大的误会!阿娜尔,你听我说!我、我可没有再做那种事!我对天发誓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上自己敞开的衣襟,却又意识到重点不在此处,急得额头上冒出汗珠:“你知道的,男人嘛……早上偶尔有些……有些自然的生理反应,需要发泄一下。而我刚才……呃,那只是我自己解决了一下!绝没有碰你!”
他指着阿娜尔赤裸的身体,又急急补充道:“至于你的情况,也绝不是你想的那样!昨夜你昏迷后,体温有些偏高,呼吸也不稳。我担心你穿着那身破损的皮甲休息不好,会影响恢复,这才……这才帮你把衣衫褪去,用湿布巾擦拭了一下身体,仅此而已!不信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身体!是否有被我……呃,那啥的感觉!”
阿娜尔死死盯着苏澜,眼中的怒火并未完全消退,但多了几分将信将疑。
她沉默着,恶狠狠瞪了苏澜一眼,随后闭上双眼,凝神感知自己的身体。
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,仔细探查每一处角落。
小腹气海处,真气平稳,并无异样。
子宫深处……空空如也,没有残留的液体。
下体蜜穴……穴口微凉,内壁光滑,没残留着一丝肿胀感,但那是源自昨夜二人疯狂的交合,而非最近所为。
甚至连后庭菊蕾处,也紧致如初,并无异样。
确实……没有被侵犯的痕迹。
阿娜尔缓缓睁开眼,眼中的怒火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与……
她面色稍缓,但语气依旧生硬:“暂且……信你一回。”
苏澜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苦笑道:“我的姑奶奶,你可吓死我了。我苏澜虽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至少言出必行。既然说了要助你,就不会再乘人之危。”
阿娜尔没有接话,而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她环顾四周,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。这里处处透着奢华与雅致,绝非大漠中能有的居所。
“这是哪里?”阿娜尔蹙起眉头,声音中带着困惑,“大漠之中,怎么会有如此舒适的住所?我明明记得……昨夜我们受到了沙匪的偷袭,我被拖入流沙……但沙匪绝无可能有这般住处……难不成……”
她脸色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:
“是尉迟峰将我们抓回去了?”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。若真是落入尉迟峰手中,那下场……
苏澜连忙摇头,正色道:“不是尉迟峰。你且冷静冷静,听我慢慢说。”
他将昨夜发生的一切,详详细细地解释给阿娜尔听:从阿娜尔被掳走,到从高空云舟降临,再到姬晨下令救人并收留他们……
“……所以,我们现在是在圣女宫的云舟之上。这云舟上的禁制和护卫,也极其强大。我们暂时是安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