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反倒越下越大了,小船摇晃,浪里几经颠簸,晃得人直要睡下。 谁都没讲话,静静坐着,船夫悠悠哼着曲,京城人的腔调口音,一句句拉得又长,岑玉听不大懂,却也乐得去听几句,直到船夫停下来,才开口问。 “他怎么不唱了?” 顺口问的,近乎是自言自语,江云清却转了头过来,笑意盈盈地答了句废话:“因为唱完了呀,这首曲子就这么长。” 他是京城长大的,为官也是一举到京官,兴许这么些年来尚未出过京城,说不准是自小听着这曲子长大的,岑玉思索片刻,忽然开口问他:“唱的什么?” 江云清一手拎着腰间的玉饰,拨弄着穗子,给自己找点乐趣,闻言轻笑。 “能有什么,痴男怨女,流年不利,想听吗?我再唱给您。” 她好奇地看过来,扬眉道:...